我的PP塔罗牌突然找不到了,我急得团团转,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原地打转,这副牌对我来说意义非凡,不仅是日常使用的工具,更承载着许多个人回忆与情感连接,此刻的慌乱与焦虑充满了内心,仿佛丢失了一位重要的伙伴,我正努力回想最后使用它的场景,并翻找每一个可能的地方,迫切希望能尽快寻回这份特别的珍藏。

“不会吧不会吧,我的牌呢?!”

昨天下午,我盘腿坐在我最爱的地毯上,阳光正好从窗户斜进来,照在平时放牌的那个丝绒布袋该在的位置——可现在,那里空空如也,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那种感觉就像突然发现手机不在口袋里,心慌瞬间窜到头顶,我那副PP塔罗牌,跟了我整整七年的老伙计,不见了。

我的PP塔罗牌不见了,急得我原地转圈圈!

这副PP牌可不是随便买的,七年前,我还是个对神秘学半信半疑的大学生,在古城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里,它躺在角落的木架上,深蓝色底,烫金的星辰图案,边缘已经被磨得有些光滑,店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,她拿起牌,什么也没多说,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,从那以后,它就成了我的一部分,不是最名贵、最稀有的版本,但每一次洗牌时,那种独特的、略带涩感的摩擦声,每一张牌角微微的卷曲,甚至“愚人”那张牌背面上我无意中留下的一小道咖啡渍,都成了我和它之间独一无二的密语,我所有的重大决定,职业转折、情感困惑、甚至那次忐忑的搬家,都是它陪着我,一张张牌摊开,像在梳理我自己都理不清的思绪,它不是答案之书,更像一位沉默而睿智的老友,用它的画面和象征,逼我去正视自己的内心。

我开始疯狂翻找,书架,每一层,连那些好久没动的书都抽出来抖一抖;抽屉,从客厅到卧室,全部拉出来,东西倒一地;床底下,除了积攒的灰尘和两个失踪已久的袜子,一无所获,我努力回想最后一次用牌:是三天前,给一个好朋友看近期运势,结束后,我明明记得自己按照仪式,用黑布包好,放回了书房第三个架子的原处啊,难道记忆出了错?焦虑像藤蔓一样缠上来,我坐立不安,脑子里闪过各种可怕的念头:会不会是打扫时当垃圾扔了?会不会不小心夹在哪本书里被借走了?甚至闪过一个离奇的念头——它是不是自己“走”了?

我的PP塔罗牌不见了,急得我原地转圈圈!

失去一副惯用的塔罗牌,绝不仅仅是损失一件物品,那种感觉非常私密,仿佛失去了一部分延伸的感官,或者说,一种熟悉的思考路径被强行中断了,你知道新牌可以再买,哪怕是同一版本,但那不再是“你的”牌了,联结断了,就像你习惯了用某支特定的笔写字,它突然丢了,换一支再顺滑,写出来的字感觉都不是那个味儿,塔罗牌在长期使用中,会沾染使用者的能量,形成一种共振,每次提问、洗牌、抽牌,都是一个能量交互的过程,丢了牌,某种程度上,像突然失声,想表达,却找不到那套最贴切的语言。

我瘫在沙发上,强迫自己冷静,塔罗本身就在教导我们面对“失去”和“变化”,我是不是太依赖这副牌了?它的消失,是不是在提醒我什么?牌义中,“恶魔”代表执念与捆绑,“高塔”象征突如其来的巨变与释放,我是不是把自己太多的情绪和依赖,捆绑在了这副具体的牌上,而忘记了塔罗智慧本身存在于我的内心,而非纸牌之中?它的缺席,或许正是一座“高塔”,推倒我对“实体媒介”的过度依附,让我直面空无一物的自己。

我的PP塔罗牌不见了,急得我原地转圈圈!

想到这儿,焦灼感稍微褪去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失落和反思,我决定不再无头苍蝇似的乱找,我起身,给自己泡了杯茶,按照记忆中的牌阵,在空气中虚拟地“洗牌”、“抽牌”,我闭上眼睛,回想“圣杯九”的满足,“宝剑十”的终结,“星星”的希望,那些图像,其实早已印在我脑子里。

我并没有放弃寻找,我发了朋友圈,委婉地询问有没有朋友见过,也仔细回溯了这几天的动线,我也打开了购物网站,浏览起新的塔罗牌,心情很复杂,有点像在看“替补队员”。

晚上,当我决定把堆积在沙发旁的几本杂志收进储物箱时,箱子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夹层拉链,勾住了我的视线,我拉开——那抹熟悉的深蓝和烫金,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,原来,上次大扫除时,我怕灰尘,临时起意把它塞进了这个“绝对安全”的地方,之后竟忘得一干二净。

失而复得的狂喜瞬间淹没了我,我把它紧紧握在手里,那种触感,分毫不差,但经过这一天的情绪起伏,我感受有些不同了,我依然爱它,感激它的回归,但那份 panic(恐慌)已经消散,我更加清楚,重要的不是这副牌本身,而是七年间,通过它我所内化的洞察、自省与共情的能力,工具会有意外,但成长的印记不会消失。

我把牌小心地放回书架原处,但这次,没有再用黑布紧紧裹住,也许,偶尔的“失去”,是为了让我们更深刻地理解“拥有”的意义,以及自己内心真正的宝藏何在,我的PP塔罗牌回来了,而某些东西,仿佛也被重新洗牌、定位,变得更加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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